摘要:儿子今年十九岁,上大学了;妈妈今年九十岁,依然健在;我今年正好四十九周岁
死亡体验
冯文和
儿子今年十九岁,上大学了;妈妈今年九十岁,依然健在;我今年正好四十九周岁,还活着。记得三十年前,一位算命先生说我的阳寿是四十九,后来在武当山脚下,一位过路“神仙”竟然也告诉我只能活到四十九,当时,我笑着说:活到四十九岁已经够多了。如今我已经超额完成了,剩下多少时间,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对死的思索,以及如何选择死亡的方式。
记得小时候,一想到死,就感到愁,在看了一本科普小人书后,说地球的是有寿命的,就开始为人类发愁,知道太阳也是有寿命的,就为宇宙发愁了。如今,离死的距离比离生的距离短了,却突然发现“死”的巨大吸引力,它不再象过去那样让人恐惧,它开始变得平和,一般,甚至发出一种淡淡的诱惑,诱惑人去体验,好像死亡才是人生最重要的,只有死才能赋给生命意义,试想一下,如果人的寿命是无限的,那么人还有什么意义。人生有许多无奈,最大的无奈就是你没法选择生,你的生是被动的,无奈的,这与你的自由几乎完全对立。但是死就不同了,你有选择死的权力和自由。
上个月,妈妈寿诞时,我对妈妈讲:你已经自由了。那意义只有妈妈明白――她现在可以随时离开了,她知道我最怕她离开,为了我这个她最小的孩子,她得活着,不能离开,十年,二十年――如今快到五十年了,到了她的最小孩子开始思索死亡的年头了。
死,是无法避免的,面对死,去自由的选择,包括理性死亡和理性自杀,这种直面死亡的体验创造了个性的独一无二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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